马中原没有因为这个而害怕,因为他连霸王蝾螈都见过了,长白山即便真有凶兽,那还能抵得过霸王蝾螈?
白童伊问我:“我们该怎么下到池底?凭那几件潜水服?我听说长白山冷的很,估计我们还没下去就被冻僵了。”
关于这点我早就想过了,这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长白山真的有虬龙,那么就肯定有通往池底的通道,不然以前的人是怎么把受伤的虬龙放到池底的?
还有一种是没有虬龙,如果没有虬龙,那就没有通道;钱智超虽然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但他好歹是个博士,凭他的头脑绝对能想到这点,所以他下水肯定也寻找过通道,要是没找到,我们应该不用下去就能看到他。
因为强行从水面潜入绝对是活不成了,那尸体也差不多要漂上来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白童伊听后挽住了我的胳膊,脸上有些难过之色,她说:“希望是前者,毕竟智超是我爹的表侄,如果他死了,我爹怕是要被追责。”
我也不能给白童伊什么承诺,毕竟没到地点我不知道长白山的山势怎样,到底有多凶险,更无法判断他能不能活,所以我没有说话。
马中原也没有在说什么,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转眼间我们就已经在路上行驶了几个小时,白童伊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
但是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胳膊,宛如是怕我抛弃了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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