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些下属员工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邪里邪气的话一下子就怂了。
“杨总监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厉害厉害啊。”厂长那也是刮目相看啊。
就在这时，杨凡在一角落里看到了一点特殊的黑色粉末，这黑色粉末像是洒出来的，就一点点，在桌子上。
杨凡走了过去，摸了摸那黑色粉末，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碳灰吧。”厂长马上回答。
但是就在杨凡看他的同时，两个人的视线碰了一下，互相双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诡异之色。
“哦。”杨凡淡淡地说道，将手上的那一点粉末偷偷地塞入了口袋里。
“那我们吃饭去，我订了酒店。”厂长很热情地招待到。
饭桌上，厂长给杨凡竟然安排了一个交际花。
我擦！
那交际花的恟跟两个大西瓜似的，挂在那里，简直不要太可口，看得杨凡的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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