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任升容不免就提起了工作上的事,李蔓坐在后面依着宋逾昏昏欲睡。
宋逾见此,冲他嘘了声,跟着微阖了眼。
家里,李长河等得心焦,不时朝墙上的钟表看上一眼。孙女好几年没有离开过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不习惯是一回事儿,心里空落落的想念得紧。
赵金凤被他来回走着,绕得头晕:“你能不能坐下歇会儿,小任这才走了多会啊,你就这么急。”
“快两个小时了,我估摸着接到人该往回走了,”李长河催促道,“你赶紧把饼子贴上。”
知道孙女喜欢吃椰子炖鸡,晚上宋逾的口味要清淡些,李长河一早就拿镰刀割了五个椰子下来,然后杀了只老母鸡,让老伴和着椰子汁肉炖了半锅。
只是宋逾饭量大,没有主食怕他半夜饿,所以赵金凤又活了两碗苞谷面。
瞪了他一眼,赵金凤拍拍身上的线头,起身去了厨房。
饼子刚刚贴上,就听院外传来了车声。
赵金凤忙洗了把手,撩起围裙擦了擦,迎了出去。
李长河快一步,打开院门,就着路灯的光茫,打量着推开车门下来的宋逾:“高了、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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