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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蔓,”赵金凤敲了敲小厢的门,背着竹筐道,“我去后山摘菌子了,你等会儿起来把饭做了。”

        “好。”李蔓揉了揉眼,翻身坐,然后来不及换衣梳头,抓起卫生纸,拄着拐杖拉开门就往茅厕跑。

        赵金凤还没出院呢,见她这样,忙跟着到了厕所外面:“昨天不是说快没有了吗?你是不是夜里受凉了?”

        “被子又潮了。”前天艾草熏过,睡着不知道多舒服,昨夜又变得湿黏黏的。李蔓取出夹在卫生带里的纸,哀嚎道,“阿奶,卫生带脏了,你帮我再拿一个,在衣柜下面的小盒里。”

        赵金凤放下竹筐,洗了洗手,进屋拿了个卫生带给她送去。

        捂着抽抽直疼的小腹,捏着脏了的卫生带从茅厕出来,李蔓小脸惨白。

        “周院长拿的药吃完了吗?”赵金凤说着伸手去接卫生带。

        李蔓手往后一背,坚持道:“我自己洗!还有几丸。”

        她吃不得汤药,一闻那个苦味儿就想吐,边防医院的周院长就给她捏了药丸,一日三颗,吃了大半月,效果不错,夜里手脚已经没那么凉了,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吃完再让宋逾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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