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撇了下嘴,不屑道:“他现在是省军区的副师长,自家岳父出了事,他不该出力吗?季墨雅舅家那边,眼见他官职越升越高,讨好他还来不及呢,他要张了口,哪还需要用我的工作来换。”

        老爷子一怔,气得猛然一拍大腿:“这个杨玉莲,想干什么?”

        “想压着我,不让我出头呗。”这一点,李蔓看书时也挺奇怪的,谁家妈不希望闺女出人头地,偏偏杨玉莲就是见不得小蔓儿一点好。

        几人一愣。

        老爷子心下猛然一跳:“小蔓,你、你怎么这么想?”

        “你还记得吧,我小时候爱跳舞,省歌舞团来我们学校挑人,一眼就看中了我。”

        老爷子点头,当时孙女可高兴了,骑上小马驹一气儿冲出了寨子,来镇上给她妈打电话报喜。

        “结果她怎么说的,说我体弱,不适合跳舞。适不适合,她能比人家老师还专业。”

        “初中时,我有两篇短文发表在了省人民日报上,她打电话就是一通骂,说我眼界窄,净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寄了一箱政治书给我。”

        “嗯,隔年你就入了党!”老爷子骄傲地挺了挺腰板。

        李蔓瞪眼,有这么拆台的爷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