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棋秀没听到一样继续剪着腊梅,嬷嬷也不敢出声,这么过了一会,被琼华抱着的小祸害捏着琼华耳边发丝小声道:“阿娘,这里的人都好奇怪,咱们回家去吧。”
小孩子声音稚嫩清亮,自己以为声音很小了,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琼华连忙示意他安静,然而冯棋秀已经听到,“咔擦”一声,一枝开得正好的腊梅应声落地,她放下了剪刀道:“拿去吧。”
琼华以为她说的是那枝腊梅,却见嬷嬷躬着身子递上了帕子给她擦手,然后拿走了她手边的剪刀,后退着出了院子。
那枝腊梅静静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冯棋秀这才转过了身,看到琼华仍抱着孩子,淡淡问道:“不累吗?”
“累。”琼华道,“可是我愿意抱着他。”
细算起来,她也已经多年未曾见过冯棋秀,脑内关于她的印象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此刻终于与她面对面,只觉得陌生。
这时怀里的小人蹬了蹬腿,小手放在琼华肩上道:“阿娘,放我下去吧。”
琼华依言放他下去了,被他踮着脚尖在胳膊上揉了揉,小声道:“我累着你了吗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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