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横也觉得奇怪,若霍陵真的是金鳞卫,他不仅光明正大出现在朝廷中,还娶了妻,这不是明晃晃地暴露了吗?
魏琴接着道:“而且他妻子是康平王府的郡主……我看他的态度,还对郡主敬重有加,是不是更奇怪?”
两人都想不通,末了,魏琴道:“那便先不想了,明日我们就回府城去,我正好去拜访下琼华郡主……”
秦司横点头称是,又问她:“桥小子也该回去继续读书了。”
“是,他明日怕是要哭了。”
桥小子说的是秦桥,他本是秦司横族亲,父母双亡后被秦司横带到了兖州,成日在军中厮混,偏不爱读书。
最近秦司横陷入昏睡,魏琴怕走漏风声,把人带到了军中。
又怕秦桥年纪小被人哄骗,也一并带了过来,已有好多日没有正经读书了。
“陛下的亲卫?”
琼华已经退了热,嗓子也能出声了,只是精神还有些憔悴,这会趁着天气好坐在院中透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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