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人意义不明地笑了两声就告辞了。
走出了一条长街又回头看着这座严防死守的宅子,砸了砸嘴自言自语道,“这康亲王府算不得什么东西,出的两个姐妹倒是一个比一个嫁得好……一个嫁了文采斐然的唐王世子,一个嫁了年轻有为的大将军。”
这人这么感慨着,完全忘了五年前他还在嘲笑霍陵一个小小侍卫竟然想借着不受宠的郡主上位。
侍从悄无声息地撤了回来与英管事汇报了这人这事,英管事摆了摆手,“小鱼小虾而已,不必理会,且仔细排查一遍府邸,务必保证主子夫人回来前都收拾得前干干净净。”
昏暗的佛堂里,青烟萦绕,老嬷嬷迈着碎步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汇报:“王妃,安夷将军要回京了。”
美貌妇人捻着佛珠的指尖停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冷漠道:“那个侍卫?”
“是。”嬷嬷低着头看地上的蒲团,硬着头皮道,“就是当年郡主嫁的那个侍卫,如今立了功要从兖州回来了。”
康亲王妃好久没有说话,候着的嬷嬷腿都麻了的时候,才听她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她如今是何岁数了?”
话问得突然,也没说是谁,嬷嬷有一瞬间被问住了,不过她伺候王妃多年,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边答话边在心底默算着,“二十有几了……郡主比二小姐大一岁,如今该是二十有三了。”
“二十有三……”康平王妃继续拨弄着下手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慢悠悠地拨动着,到第十七颗的时候停了下来。她闭了下眼睛,问道:“你昨日说,西渠太子进京朝拜,可是当初请求和亲的那个西渠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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