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又笑了,身子一歪靠了过来,膝上扇面随着她的动作掉在了车内软垫上也不管,用指腹摸着他虎口处的薄茧道:“那你给我说说京中事。”
京中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也不算很多,霍陵一一给她讲了,先是六皇子被立太子的诏令已下,就等九月正式册封,再是明公侯回京,霍陵多提了一句:“明公侯夫人的疯病已经许久没有发作了,应该是已经好了。”
琼华怎么着也得喊她一声姨母的,加上她这疯病多少与自己母亲有些关系,听闻她有好转,也是为她高兴。
高兴是一回事,警惕又是另一回事,心里默默想着,以后若是回京了,千万记得要避开她。
“就是秦司横在京中出了点事……”
“啊?”琼华一下坐直了,焦急问他,“他怎么了?”
魏琴腰腹已经见长,隐约显怀了,要是秦司横这时候出了事,她得多伤心……
“已无大碍。”霍陵把她拉了回来,“他眼中揉不得沙,刚到京城就教训了几个纨绔,被为难了一段时日,现下已经无事在回兖州路上了。”
琼华有些气恼,“京城就是这点烦人,那些个纨绔子弟游手好闲,专会使些小手段了!”
霍陵脸色严峻起来,手指微用力握了她的手问:“有人欺负过你?”
“那倒没有。”琼华摇头,她出门少,而且就算康平王府再怎么落魄,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室,但凡长了眼的都只是避开康平王府对他们不管不问而已,欺凌还是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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