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哄我!”琼华一听就听出来这是又在打趣自己,秦司横特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的秋千,怎么可能不结实。
她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嘟囔着不愿意坐,可被晃了几下又得了乐趣,下来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
午间也是在秦大将军府用的膳,见着了跟霜打茄子一样的秦桥。
秦桥前几日乍一听魏琴有喜,惊得嘴巴半天合不上,被扇了脑袋才回了神,一蹦三尺高大声喊着:“我要当哥哥了!”
当即主动做了保证一定好好读书好好习武,将来教导和保护弟弟妹妹。这几日便一直好好去私塾,害得私塾先生都惶恐了,生怕他又想出什么坏主意捉弄人。
几日下来,字没多识几个,人倒是憔悴了不少。
琼华听了魏琴的抱怨,笑得眼睛宛若弯月,遭了秦桥的不满,“郡主你不要笑话我了,我好辛苦的。”
自从上次那个半张脸小姑娘的事情后,他就被教训着改了称呼,他性子活,一会喊郡主,一会喊琼华姐姐,时不时还会蹦出一句霍夫人,说了也不听,干脆就由着他了。
都是自己人,不讲究什么食不言。琼华就笑他:“读书有什么辛苦的?”
秦桥瞪大了眼,一脸震惊看她:“读书还不辛苦?那么多字都得认得,那么多拗口的词句都得背下,先生还会问是什么意思,这哪能知道啊!”
“这就难了,那人家状元郎还得写文章呢,人家怎么就能学会了?”魏琴说着拿筷子敲了他的手背,“不许挑,青瓜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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