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向顾南朔的手脚。顾南朔立刻警醒过来,抓起地上的绳索说:“行!我也绑!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着,绑好手脚,一步步用屁股挪到一边,靠着树闭眼栖息。
谁也没有看到,顾南朔手腕上细小的伤口滴落一滴细小的血液,落在手串坠着的黑珠上,黑珠发出一点亮光,又瞬间熄灭。
人质捆绑,没了威胁。老三拿着书信前往县城,其余几名歹徒坐着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初半个小时,歹徒们还能说会儿话,聊会儿天。一个小时后,老二老四就有些坐不住了。两个小时后,老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老三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按那小子给的地址,也不算远。如果事情顺利,这会儿早该回来了才对。大哥!我们……”
话没说完,只见老大黑着脸起身,来到顾南朔身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啊!”
顾南朔瞄了眼身后的斜坡。这是他故意选的位置。斜坡很长,斜坡过去有个上坡,上坡后是个矮沟。矮沟无水,沟壁不高,却也可成为天然壁垒。手脚上的绳索早已解了,如今只有个表面样子。
老大已经觉察出端倪,不能等了,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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