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爸爸真有心。”

        “对啊!如果我是顾妈妈,就算珠子不值钱,我也愿意戴。”

        “钱不钱的不重要。寓意重要啊!按西方的话说,这叫罗曼蒂克,对不对?”

        有人已经开始问顾乔:“顾乔,你的珠子真是捡了顾老师家的吗?如果是的话,就还给顾老师吧。这珠子你拿了没用,可对顾老师就不一样了。这东西对他爸妈很重要的。”

        “对啊!顾乔!还给顾老师吧!”

        顾乔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内心烦乱不已。她本以为白珠是无主之物,从没想过这是顾南朔家的东西。因此前头七八年,虽然因为顾忌白珠的特殊之处,没怎么拿出来过,却也没有刻意去掩盖。毕竟她也怕越是刻意反而越引人怀疑,难免被人看出端倪。不如平常对待。最多是不论冬夏都穿有领子的衣服,把东西藏里面。

        前两天,大约猜到珠子可能是顾南朔家的东西后。她也想过要不要收起来或者换个地方。可珠子需要贴身佩戴才能汲取能量。且是需要贴合皮肤,靠近心脏。那自然只能挂胸前了。

        她又想着她跟顾南朔一家一个村住着,珠子戴了七八年都没被发现,可知人家压根不晓得她有白珠这回事。她也不用杯弓蛇影,往后多注意点就是了。

        结果,因着这份侥幸她没有摘下珠子,被顾南朔钻了空子。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做戏落水,本是为了接近顾南弦给她设套,结果反而被她发现了白珠。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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