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横眉,“你傻啊!十一岁抵半个壮劳力了!八岁能干的活也不少。四岁的过两年不也大了吗?而且你只想到五百块,就不想想别的?如今包产到户,咱们村按人头分的地。我们收养了三个崽子,他们名下的地不也得归我们?跟着我们过,吃多少,怎么吃,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顾长贵一顿,“那还有学费呢!”

        宋玉梅推了他一把:“你难道还想供他们上大学?读个小学不错了。三个崽子还小,哪有孩子不贪玩的。我们用点手段引导,纵得他们野了心思,他们自己不想读了,谁能说嘴?村里读不下去的孩子一大堆,不缺他们三个。”

        顾长贵敲了敲烟杆子:“你想得倒是挺美,顾南朔能答应?他是亲叔叔,我们还能越过他去?”

        “那可指不定!不还有族里几位叔伯吗?就看事情怎么办了!”宋玉梅神色飞舞,信心爆棚,“顾南朔还没结婚呢!他愿意养拖油瓶,他未来媳妇也愿意?”

        ——

        翌日。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三巡,顾家族里辈分最高的开了口:“南朔啊!你今后是个什么打算?”

        顾南朔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从顾长贵和宋玉梅身上掠过,“三叔公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叔公叹道:“如今南望走了,长富没了。南弦十七岁,还没出嫁。更别说三个孩子也小,不顶什么事。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个人。你年轻,经历的事少,别看如今钱是拿回来了。可这养家糊口带孩子,不是光靠这些钱就万事大吉的。你心里得有个数。”

        “三叔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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