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心虚,声音越大。仿佛这样能给他某种底气,让人信服他的话一般。

        他表现的如此明显,也只有崔母信了。哦,不,或许崔母也不是信了。而是不能让儿子担上这么个不好听的罪名。她冲顾南朔说:“你听到了!我儿子说他没有!他跟杨寡妇可从来没什么交往,你别张嘴就给他扣帽子,随便扯个人出来,就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顾南朔淡定拿出随身听,按下开关键。

        “那天是巧合,后来的一次又一次都是巧合?”

        “三年,我偷偷摸摸,没名没分跟了你三年。”

        “我们干活的时候,你可卖力了。”

        ……

        一句句露骨的话语传入崔母的耳膜,崔母再没法自己骗自己。她只能捶打儿子:“你是昏了头了,去跟杨寡妇纠缠。就她那名声,那做派,是正经女人吗?”

        这般说着,心头难免感慨,想当初多好看多听话多讨人喜爱的姑娘,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杨寡妇说什么没别的男人,就崔宏志。她半信半疑。杨寡妇的语气像是真的,可这种话谁不会说?又想着,万一孩子真是崔宏志的呢?怎么着那也是崔家的骨肉。

        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崔母按了下去。别管杨寡妇肚子里的是不是。顾南舒肚子里的是就行。她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孙子丢掉手里这个。尤其搞破鞋可不是好事,闹大了他们崔家吃不了兜着走。顾家为此事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为今之计是要安抚住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