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洞里,只剩下一个人两眼茫然的独自挖着坑里面的土。

        不远处的小木屋内,灯光昏暗。

        两个长得流里流气的手下按着一个中年美妇在桌上,看向他们的老大蛟哥。

        那妇人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更显得惨白惨白,清秀的脸上满是悲凉的情绪。

        细长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之下,流下两行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很多年以前,李萍就知道嫁给一个警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嫁给一个刑警更不容易。

        这些年风雨同舟的走过来,各中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

        直到两年前,丈夫突然提出分居,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换,李萍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有亲戚说见到过丈夫,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可和丈夫相濡以沫多年的李萍,不相信丈夫是那样的人。

        就算两个人没感情了,也不会不理孩子,除非他要执行特别的任务。

        当初李萍嫁给他的时候,丈夫就用深沉的语调叮嘱过她:嫁给我,就怕以后会委屈你,有可能还会让你身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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