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炼并不关心袁文静此刻有多惊讶,接着对面前的黑衣人说:“一年前,你和严富新成立了一个化学工作室,是为了研究新项目。”
“可是令你没有想到是,半年前,严富新背信弃义,拿着你的研究项目,到处去找新的合伙人,却把你丢到一边。”
“你气愤不过,去找他理论,两个人吵起来。结果他端起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剂就往你脸上泼,害得你毁容,你当场痛晕过去。”
“可是他看到你晕死过去,并没有及时救医,还把你直接丢进了华昌水库,可惜你命不该绝,在水里面醒过来了,自己爬上了岸。”
……
陆千炼平静的诉说着刘红兵的遭遇,仿佛亲眼看见一般。
刘红兵却不可思议的张大嘴,不敢置信的说:“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经历,都是刘红兵这辈子最不愿意想起的痛苦经历,除了他本人还有严富新知道内情,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和严富新都有罪,但谁先承认自己的罪行,就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减刑,你也不想那个人轻松的逃脱惩罚吧?”
陆千炼的一番“肺腑之言”果然起到了作用,刘红兵在知道警方清楚他的罪行之后,马上打开了心理防线,对陆千炼和袁文静两人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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