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他见过很多人,男人女人,他见过他们的眼神,失落的、绝望的、贪婪的、颓废的……只有眼前这对眼睛如此生气勃勃,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然而他最终也没敢造次,没敢冲着她那对红艳艳的嘴唇吻下去——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抗议,她的嘴唇不屈地使劲儿抿着。

        瑞德有种感觉,如果现在冒犯了她,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理睬她了。

        于是他松开了女人,伸手揽着她往旅店去:“夫人,您别走错了方向。”

        旅店里——

        “普利西,来,好孩子,接过你的思嘉小姐,给她多喝一点水……”

        “不要让她就这么躺着睡过去,你去多找几个枕头,帮她把身体垫高——嗯,对,这样明天早上她不会因为水肿而咒骂我。”

        “待会儿你帮她把这身裙子换下来,带着油渍的那些地方用肥皂水搓一下,然后在火炉旁边放着烘一会儿,再细细地用小刷子把衣料表面的绒毛剔出来……”

        “什么?你不会?”

        白瑞德心里感慨:郝家雇佣这个小女仆,别是在做慈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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