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郑氏吼道。婉儿看她的眼睛,已经血红。

        “我……我没有。”她小声说,小声地连自己都不相信。

        郑氏已经心知肚明。她缓缓点头,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婉儿,不论你做了什么,她都不能夺走你。不,我不会让她夺走你。她有丈夫,有孩子,而我只有你。婉儿,你不能走。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她缓慢而坚定地说着,仿佛在说一段久远的故事。

        “阿娘!”

        婉儿忽然觉得对不起母亲。掖庭的一切,是母亲替她承担。母亲的每一根白发,都是为她长出来的。母亲手上每一道伤,本也应该出现在她手上。母亲把她视作生命唯一的寄托,而她,却做了母亲不会原谅的事。她惹母亲生气,伤害母亲。她在除夕夜丢下母亲孤身一人,和太平跑去长安城玩乐,殊不知这一切都由这个人替她背负着。

        “阿娘,我犯了事。”

        不该再瞒着了,哪怕母亲会恨她,会把她逐出去,也不该再瞒着。婉儿低首,再抬起来的时候,目光已坚定清明。

        “阿娘——”

        “婉儿没有犯事。”婉儿还未开始说,外边传来一声喝断。

        太平被一众宫女簇拥着,盛装华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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