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往日痛事,现在听来已经觉不出什么了,南宫月脸上轻松笑道:“对

        于他我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个适合做帝王的人。”

        “其实……如果不是倾城,王爷可能会做一辈子的王爷。”

        闻言,南宫月有些惊怔,手中杯子慢慢放下,“你说什么?”

        “因为如果他不做皇上的话,就永远得不到倾城。”冷珏苦笑着道,在心里补充一句,所以我永远都得不到倾城。

        南宫月同样冷笑,心思回到许多年前,他记得皇阿奶跟他说过,得天下者得倾城,所以他与她没缘份,叫他不要去争,可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做了些错事,皇阿奶当时没说什么,直到他死而复生后,她才处处向着他。

        木已成舟,再拦也没有用。

        然,他心里知道她十分清楚,他与她无缘,所以倾城回到南秦,她一封信都没有过来,她默许了。

        如同他一样,在看到她们这样义无返顾的在一起时,默许了,认输了。

        想到这里,他痛苦的闭了眼睛,喝着闷酒。

        情绪变幻漠测,冷珏看着他,同病相怜的苦楚让他也跟着沉默起来,一杯苦酒穿肠,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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