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目光,低头看自己苍白冰凉的指尖,惶惶的接了下半句,“可是我命该如此,对吗?”
殿里依旧平静如水,她语声穿过层层纱幔传过来,“你是明白人。”
“我明白。”我不知怎么的,喃喃应着。
地面响起嚓嚓声响,她裙裾拖着地面,步伐沉重走过来,拍了拍我单薄的肩头,手上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得我身子一沉,勉强撑住,往后想想,不是她力量大,而是我太过不堪一击了。
“只有你死了,南宫月才会放下那份赴死的心。”她幽幽的道,风声带着语声轻慢的淌过心涧,刹那间,我神魂离壳,恍惚看着大理石地板上一个绰绰的人影,头上珠环摇动不止,没有着落,上下起伏。
在我愣神的空档,她又补了一句,“放心,只是做做样子,反正你已经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了,虽然现在回了宫,可是还没有正式给身份,后宫的人知道你身份的也不多,大多只知道是大胤过来避难的淑妃,其实……你的生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她眼睛里密布着红血丝,连带泛着红光。
我隔了许久,才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冷笑着道:“连这所剩不多的几天都等不了了吗?”
“或许他的决定也就在这几天了,我不能让任何一点出错。”
“太后娘娘任何事情都在掌握不是吗?为什么单单碰到南宫月的问题时就会变得这么不安?真的是虎毒不食子,哈,也好一句虎毒不食子,”我仰头看着她,笑意里难掩讽刺,而她似乎也不介意。
她慢慢直起身子,目光看向不知名的远处,洞开的窗外,残红的灯晕后头是无尽的黑暗,暗处传来几声猫头鹰叫,偌大宫殿,院落,闻之,也觉得有些凄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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