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神色好转了些,薇静又道:“从前公主与月瑶公主闹得什么似的,不过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月瑶肯回来探望皇上,说明也一并理解了当初的事情,不会再跟公主记较了,另外,当初她被北齐太皇太后赶到行宫去住,还是公主回去救了她,恢复了她的身份与权利,她不会不记着这份恩情的。”
我淡淡笑着,仿佛她说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
薇静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什么。
我坐在那里,恍惚记起很小的时候,与月瑶一起谈心事的事情,还觉得她是个单纯又幸福的的孩子,可是如今,命运的捉弄,把她的幸福一并洗空了,她也的单纯也一并埋没掉,徒增了许多心机与心事。
我想,她如今再不是那个单纯幸福的孩子了罢?母亲已经死了,冷战了许多年的父皇现在也终于肯回来探望了,是好事呀!
我舒心的长叹一声,眼角浮现笑意,低头看着满足的睡着觉的月儿,开始觉得有些幸福了。
这些天南诺天一下了朝处理完政事就会过来陪我们,长姬也已经搬过来一起住,如今跟着老师学习画画与书法,棋艺这些男孩子爱的东西,一些琴艺舞艺却不爱学,我每每头疼,说了好多遍女子要多学才艺,可是她说,书法也是才艺那些琴舞歌伎不过是女人为了留住男人目光才学的肤浅艺伎,不值不提,我被她噎的瞠目结舌,说不上话来,只能任由她去。
大胤方面,不时传来的战事消息也一如既往的,十天一封信,报喜不报忧,那边的形式似乎是越来越紧张了,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书信的内容已经日渐少了,每每只是说几个字,一切安好,安好……
不知指的是什么安好?
让人心头不由自主的牵跘着,南诺天大方的恩准那边的信可以直接送到我这里来,由我亲自来拆,每次我都会将信的内容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当然……脸上是带着笑的,只是眸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内心的担心,经过时间的沉淀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脆弱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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