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天惊怔,看着他,多日来积郁的愤怒油然而生,“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办法吗?如果我有办法救她的话哪怕是我的命,我也一定给她。”

        事到如今,两人已经没有什么身份了,不过是两个为爱吃尽了苦头的男人。

        南宫月轻笑,一直紧崩的表情放松下来,他看着他发笑,终于觉得自己有一样东西是超过他,“你没有,我有。”

        南诺天哑口无言。

        “皇阿奶说得对,我不是做君王的合适人选,所以,我现把一切都恢复到原样。”南宫月冷冷的道,转身进了另一边的殿里,“跟着来罢,我也有话对你说。”

        南诺月怔怔的,只能跟着他走。

        殿门啪得紧闭,将刚走到门口的薇静吓得怔在那里,抱着孩子,不知如何是好,一种本能促使她站在那里。

        里头谈话声渐渐传出来。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这是我亏欠她的,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南宫月冷冷的道,坐在那里的身子不住有些发抖。

        南诺天静静的听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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