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胳膊让我看她被刀割得斑驳不堪的手腕,我看一眼,只觉得心一阵发疼,别过脸道:“你疯了。”
她冷笑,随手拨开我抓着她的手,拍拍衣领道:“不管怎么说都好,这南秦的天下我是要定了,我要让我的儿子做秦王。”
“秦王?”我突然冷笑。
她转头看我一眼,不屑的笑着道:“你笑什么,难道让我儿子做秦王很好笑吗?”
“可南秦的天下不是我能够说给你就给你的啊。”
“你不行,南诺天可以。”
“但你觉得他能为了南宫月放手吗?”
她脸上划过一丝冷笑,有种怡然自得的样子,“那就是你的事了,反正南宫月的生死在你手中,如果你想让他死,他就死,你想让他生,就得去求南诺天。”
我低头一笑道:“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为了南宫月去求南诺天呢?你又怎么能够肯定我去求南诺天他就一定会答应呢?如果我们都不在乎南宫月,那你的牺牲不都白费了吗?”
她脸色突然变得凛冽起来,有种疯子般的觉醒,摇着头道:“不可能的,你舍不得南宫月死,你还记得吗?你跟着孝文太后进山修练的那一天,我站在南宫月旁边看着你,你虽然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感情,也没有过份的关注他,但是你临上车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失望,所以我就知道,你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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