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到现在都还恨我,可见冷珏的事对她伤害有多大,而我这个恶人的形像也休想抹去。
“冷大人的伤势很重,如果你真的关心南宫月的话那又怎么能对冷珏那么残忍。”我静了片刻道,幽凉的语声漫不经心,掏出随身带着的药瓶在他伤口处洒了一些,原本还往外渗血的伤口很快就止了血。
月瑶看得惊奇,问:“那是什么?”
“止血的。”我淡淡的道,重新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做好这一切我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她道:“为什么避开我的话?”
“什么?”她故作不知。
我冷笑,“冷大人的事你听说了吗?”
“你指哪件。”
“宫刑。”我避重就轻的道,她笑了笑,不置可否,“不管他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
“可是与我有关。”我抬头看着她。
她对上我的目光,用我先才的语调道:“你指什么?”
“你父皇的自负与多疑,还有他不惜一切代价的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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