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掌管国家军事,这么大的官说免就免了,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太后娘娘将自己信得过的亲信提上去。
此时我病已好了大半,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墙角杨树下栓着两头奶羊。
我缓缓瞌了眸,似睡非睡听薇静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宫里的锁事,良久才笑一声道:“皇后娘娘当初也是如此罢?”
“谁?”突然提起皇后静有些疑惑,半天才反应过来,笑着道:“哦,月瑶公主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到如今太后的位置。”
我想了想,笑着道:“是啊小小年纪就让人不可小觑。”
“不过公主,你没发现月瑶公主现在有些慌乱吗?处理起事情远不如从前果断,这次梁大人的事情就是如此,这样收场虽结局还是一样,可是效果却大打折扣了,奴婢也是听鸳鸯说的。”末了她又补充道。
我闻言不语,默默笑着。
她从筐里挑出青草喂羊,蹲下身子道:“公主,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来北齐几天了?”我问。
静低着头算了算,道:“快两个月了,早起的时候鸳鸯还给送来了几套新制的宫装,还给小公主送了几件亲手做的小衣服,说是原本要留给她们公主生孩子时用,现在用不着了,就给我们罢。”
初听这话不觉什么,再品便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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