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思绪,认命的跟着他走,每一步都迈得小心,双手摸索着,走得极慢。他走了几步就有些烦了,一把将我抱起来,“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

        我有些脸红,也有些难过,他何不直接说我是个瞎子。

        他走到中间停下,冷冷的对旁道:“既是她的恩人,就一同进宫罢!”

        阿宝没有说话,粗气喘气的声音已能让我辩出他强忍的怒气。

        “阿宝。”我轻轻叫他一声,不用多说,他会懂得我的意思,这是我们多年的默契,阿宝长长舒了一口气,低下头道:“遵旨。”

        “遵旨?”夜王脸上露出笑容,“你不是普通的百姓,因为百姓不懂得用遵旨二字。”

        阿宝顿了顿道:“从前从过军。”

        夜王恍然哦一声,笑得高深漠测,转头看着他道:“刚才看那一身功夫,想必是将军以上的人才?”

        “没有,草民的功夫是跟师父学的。”

        “你师父是何人?”

        “也是一介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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