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看着我,眸子里一丝讽刺若有似无,“你很想留在这里吗?想跟南宫月在一起?你到底爱的是谁?不是我南秦的那人吗?”

        那人,听到这个称谓我便笑了,从亲眼看到母亲惨死的那一幕起,我心中便没有父皇,有的只是“那人”。如今从他口里听到同样的称谓,心里不禁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盯着我的脸。

        “没什么。”我淡淡垂下目光,她站了一会,转身出去。

        我随即跌坐在小床上,勉强把孩子放到一旁,深深低着头。

        静端了新鲜的羊奶进来,见到这样忙放了碗过来,“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头晕。”

        “可能是饿的,公主昏睡了几天水米不进,奴婢这就让人去给夫人准备吃的。”她说着就往外走,我直起身子,看着旁边蹬着着小腿的长姬苦笑,南宫月怕路上周折便给我下了迷药,一路昏睡到北齐,他不知道,其实我是不会反抗的,因为长姬还在他手里。

        可能是因为母女的天性,几日不见长姬对我十分亲腻,可爱的小脸冲我微微笑了笑,粉红的牙床露出来,我欣尉的将头枕到她身边,长叹一声。

        不管怎么说,我还有长姬。

        她用小手摸摸我的脸,吚吚呀呀不知说着什么,总之高兴极了,我就那样躺在她身边睡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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