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觉得为难,那就当臣妾没说过。”我起身要走,他一把拉入我的手,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脚下不稳,一头跌到地上。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即恢复平静,“关于长姬的事你没有话说吗?”
我摸着磕痛的额头,从地上爬起来,“长姬的事皇上已经下定了主意,臣妾没话说。”
他脸上划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叹口气继续喝酒。
我看他一眼,漠然转身离去,这一次他不再阻止,身子快要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她收拾下着即起身。”
我身子在门口顿住,心中某个地方渐渐软了下来,我转身看着他,那个独自埋头喝酒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只是可惜……我们无缘。
冷风瑟瑟,长夜寂寞。
时过三更,廊下长灯已熄,只余寝宫两盏小灯,我独自站在窗棂边,看着外面枯冷的月色发呆,苍郁青松,莲池亭台,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地方生活了这么些年,今天才发现我还从没来认清过它,只知道这是南秦,这是宫,广濪宫是从前孝文太后寝宫,却从来没有意识过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抬头看看天,关了窗回身,重新在床上躺下,半阖着眸。
听到外面脚步声来,我眼也不抬,问,“走了吗?”
“走了,皇上派车亲自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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