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双腿瘫软,幸亏温闻在旁边搭好了把手才没有倒下。只见她拉着大夫苦苦地哀求:“大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他,这孩子是我女儿的命啊。”
医生在医院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却还是觉得心痛和歉疚,医者仁心她只能尽力去安慰家属的情绪:“病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胎心。太太,你要保重身体,你女儿还需要你的照顾,她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
温闻扶着哭到脱力的祝玉:“是啊,祝玉,别难过,最起码思蓝的命给保住了。你哭哭啼啼的,让孩子见了不是更伤心么。”
俞思蓝醒后,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撕心裂肺地疼痛。
祝玉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帮她掖了掖被角:“思蓝,你别难过,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说着说着,祝玉也心疼地哽咽了。
俞思蓝倾尽全力抬起自己哆嗦着的右手将它搭在小腹上,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她额角的发丝。
俞思蓝不说话,也不歇斯底里,只是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就让人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绝望。
安洋闻讯赶到医院,温闻和祝玉站在门口迎接他,:“安洋。你快去劝劝思蓝吧,我看她那样怕是要不行了。”
安洋和温闻隔着祝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为这样的结果兴奋不已。安洋故作气愤地询问祝玉:“祝伯母,你别着急,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我今天带思蓝想着出门转一转,路过芙蓉街的时候思蓝说想吃水果,我就陪她去买,可是有一个女人把我给撞倒了,态度还特别猖狂。我气不过就跟她发生了口角,思蓝去拉架,结果那个恶毒的女人把她直接推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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