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逸是她的女儿,是一条还没有意识到世界有多么美好的小孩子,但黄金不过是钱,钱是可以挣的。
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着眼神,说道:“你不是要黄金吗,那些都是温恒新的,他肯定知道,你去问他,去问他啊!”
已经被逼疯的人不会说谎了,温闻相信了俞思蓝不知道黄金在哪,但要他自己去问温恒新不就全暴露了吗?
他的嘴角在面具背后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他就要富可敌国了!
“我跟你说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那个女孩儿,求求你!”俞思蓝抓住机会,扑到温闻脚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求他。
她不烦,自然有人烦,正在想这么用黄金的温闻被哭声和说话声打断,他的心情很不好,他一脚又踢了过去。
人被踢翻,他笑了,说道:“放了她也行,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内问出黄金的下落,我就放了她。”
俞思蓝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凝滞了,她突然猛地扑向他,张嘴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你个狗女人,还敢咬我!”
嘴里是血腥味,耳边是那人的惨叫,接着她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推坐在地上,手上的手“锦上添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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