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榭和俞思蓝仍然互相怨怼,但是利益的绳索将他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白榭不耐烦地将手中的钥匙往桌子上一丢:“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为了得到白榭的帮助,俞思蓝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不是闲着吃饱了撑的叫你出来玩,我找你当然有正事。不管你信不信,我为顾澜报仇的心从未变过。现在戚修远在我背后耍阴招,温氏可能要保不住了。”

        “温氏保不住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白榭的公司。”

        “我问你,给顾澜报仇是随随便便就能报的么?我们没有钱拿什么跟戚修远斗?到时候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还谈什么报仇?”

        白榭转念一想,俞思蓝说的对,没钱寸步难行,更何况是对付戚修远这样财力雄厚的人。

        “那你说,要我干什么?”白榭想通后就松了口,语气也软了下来。

        “听着白榭,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温氏现在还未冻结的自由资金给我安全转移到别处。以前你在顾澜手下不是专门负责资金运作周转的么?我想这对你来说不算难吧?”俞思蓝将手中的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白榭看着她,用右手指端轻轻扣着桌子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声音停了,白榭朗然开口:“可以,这个忙我帮了。”

        俞思蓝冷眼看着窗外:“别说谁帮谁,现在你和我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各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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