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沉了下来,语气不善:“戚修远,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戚修远向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却被俞思蓝先他一步躲了过去,她目光漠然,绝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现在还绑架,戚修远,我会把你告到法庭的!”
“俞小姐,听我们解释。”一旁的祁松悠然开口,他说:“修远他不过是想给你看个病。”
“看什么病?我没病!”俞思蓝语调激烈,瞪了那个催眠师一眼,说:“你们给我催眠,到底是要害我还是治病,我心里清楚!快放我走!”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向戚修远说的,语言冷厉的让人心寒。
催眠师被这几人的气氛吓得溜墙根地跑了,祁松脸上面无表情,显然是不想瞎操心别人的家务事,这种情情爱爱的,实在是太麻烦。
戚修远则是沉默着,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好。我送你。”
像是渴了太久没喝过水的人,他的喉咙沙哑,听起来如同锯子划过,声音着实不好听。
俞思蓝皱了皱眉,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却说不出了。
戚修远一直将她送进出租车上,才开口,问:“刚才做梦梦见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