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俞思蓝,一边亲我一边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还敢再大胆一点儿吗?”戚修远咬牙切齿的对着俞思蓝说。

        不过俞思蓝显然是喝的烂醉,根本就听不清,甚至可以说是听不见戚修远说话。

        酒醉之人本身就没有理智。

        这句话虽然是说俞思蓝的,但是戚修远也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把俞思蓝打横抱起,直接走了出去,上了电梯到了酒店上房的总统套房。

        这间套房是他长期定下的,所以不需要办理入住手续。

        路上也并没有遇到几个人,因为楼上的总统套房是很少有人上的来的,即使是遇到了,戚修远冷冰冰的瞥他们一眼,对方也能立马明白过来——一定要当做没看见,不然下场可想而知。

        输入密码以后戚修远一脚踹开房门,径直像大床走去。

        抱着俞思蓝走了好远,可是却根本没有感到累,因为俞思蓝实在是太轻了,感觉没什么分量可言。

        到了床边,本来戚修远还打算把俞思蓝轻轻放在床上,可是就在这时,俞思蓝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一声顾澜。

        第二天一早,温暖的阳光准时跳到床上把俞思蓝叫醒,俞思蓝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有些阵阵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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