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榭听出她的揶揄,脸色难看了一会儿,但很快他也笑了起来,自鸣得意:“估计你很好奇我和戚修远什么时候见的面吧,就在赌约的最后一天,他都查到咱们酒吧来了,我只不过换了个名,就跟他面对面,但他就是什么也查不出了,只能败兴而归。你说是不是很可惜啊?”

        “你!”俞思蓝这才知道原来她曾和戚修远离得那么近,火气上来,可她又知道,此时就算再气也无济于事,反倒让人看了笑话,她忍着气,强颜欢笑咬牙切齿:“那你还真是厉害呢!”

        “那是自然,而且我一定会让戚修远身败名裂!把他的神坛上拉下来,踩在脚底下!”

        他说到这里,目露凶光,眼中的恨意浓重,握着刀叉的手用力的收紧,俞思蓝都能看到他暴起的青筋。

        她心里不由一惊,不知他和戚修远什么深仇大恨。

        饭后,她回房睡觉,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跟戚修远取得联系。

        或者,逃出去!

        第二天,俞思蓝早早的洗漱完下去吃饭的时候,就发现饭桌上多了一个带着银质面具的男人,周身的气息清冷,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她打量着他,即便他此时是坐着的,但那双盘踞着的大长腿依旧暴露了他身材修长的事实。他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短辫,银色的面具只覆盖了他上半张脸,似是有意遮住。一身熨帖又严肃的正装,他低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勾在下巴上面具挡住了小半张脸,嘴唇在灯光下好像刷了一层苍白的釉,看起来有种格外禁欲的冷淡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