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家。”赵秀兰从里屋拿出几个同样的木椅子放到院里:“你们坐,我给你们倒热水。”

        王志平的视线扫过整个院子,院里洗衣机上落了树叶子和灰尘,都是最新掉落的,看来之前有人细心打扫,应该是赵秀兰。

        因为这里太过偏僻,这个小村庄没有警察局,镇里的警察局离这里还废些路程,王志平瞥了眼袁特助,正黑着脸擦着沾了泥的西装裤,恐怕出去了这位特助就不想再走一遍土路了。

        阿安用自己的短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儿能洗澡吗?”

        赵秀兰急忙出来:“能的,我给你烧水,”

        “哎不用不用,我弄点凉水冲冲就行了。”阿安制止赵秀兰的动作,想把湿了的短袖脱掉,手放到衣角又顿住,碍于有两位女士在场只能作罢。

        “秀兰…”从里屋走出来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有一只眼中无神,像是已经失明,她步履蹒跚,牙齿都掉光了,皱纹满面,干枯的皮肤松松垮垮的搭在脸上。

        她手中是一个木头做的拐杖,走路时一只脚是跛着的,浑浊的视线看向赵秀兰,“华子在哪呢?”

        紧抿着嘴不出声的赵秀兰看了看坐着的王志平,老人随着看过去,像是才注意到这些人,“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的语速极慢,仿佛着每个字都是从苍老的身体里穿梭一遍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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