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修远放下文件,看了林汶一眼,正襟危坐,正常的冷着一张脸问:“什么事?”

        “你真聪明,知道我找你有事。”林炆笑了笑。

        戚修远无奈的瞥了林汶一眼,然后便听他说了起来。

        “最近那个梁蕾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做祁松的人,这个人的身份家世都很神秘,我查不出来什么。但是很奇怪,他那天竟然直接在公司楼下跟梁蕾表白。要不是我机智,当机立断,立即去打破他们的约会,否则,说不定梁蕾就要被他给蛊惑了。”

        戚修远听着,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淡淡的解释道:“梁蕾她长得像祁松死去的老婆,所以他才会在希望死去后又重新动了心吧。”

        “什么!”

        林炆听了简直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疾步走到戚修远的办公桌前,气的用手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正准备继续拍,却看见了戚修远那恶毒的眼神。林炆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分,连忙收了手,笑着抚了抚他刚刚拍过的桌子。

        “我只是有点不平而已,这祁松是把梁蕾给当替身了啊。还好像装的好像很深情的样子,其实只是在寻求自己心里的一个安慰而已。把人当猴耍,实在是太可恶了。”林炆异常气氛道握紧了拳头,连喘气都粗了一点。

        戚修远看着林炆这么生气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他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这!”林炆伸出手,却突然觉得戚修远似乎问的对,又尴尬的收回了手,想了想道,“这看似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好歹也和梁蕾认识这么久了,人和人之间也不能这么无情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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