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能如此没脸没皮?倾风那小子既然已经告诉你了,那你就该知晓我的过去,我的过去并不光彩,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会让他沦为笑柄,我不能害了你,我……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一生,根本不必寻什么良人!”
“我是知道了你的过去,但那又如何?从前我们并不相识,别说你的过去和我无关,即便是当初我们遇上了,我也只恨那时救你的不是我!若不然,即便你年岁还小,我定然强行把你娶了,当我的小媳妇!哪里还能容你在世间独身这么些年?再说,你确实不必寻什么良人了,你的良人就是我,有我了,你还寻什么?”
上官俊尘这话说的颇有些道理,逻辑缜密半点漏洞都没有,辰月一时被他这番说辞说的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佯装恼怒的说道:“上官俊尘,你能不能讲些道理?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总给我打岔做什么?”
打岔也就算了,还总爱捡她话里的漏洞见缝插针的拿话堵她,偏偏她又说不过。
明明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上官俊尘偏偏还能按着她话里字面上的意思反驳她,辰月忽的有些无奈,这人,无赖的本事果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她真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我和你说的这不就是道理吗?!”上官俊尘不依,抱着辰月不肯撒手,“我想过了,你的清誉这事总还是要证明证明的,若不然你心里这结活不去,闹得我还不痛快了!”
辰月一听,以为上官俊尘果真还是介意她花坊出生的事情,瞬间沉默下来,垂下眼睑不再说话。
而上官俊尘却是没有停止的意思,还一把将她横抱至院子里的石桌上坐着,再从质子里边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镯,那玉镯的质地虽说也算上乘,但显然并不算是独一无二的珍贵,即便是在云岚这等地方也是平平无奇的。
但上官俊尘却是将它宛若至宝一般的带在辰月手上,浅淡一笑。
“你知道的,我和姐姐都是下界的人,凭着运气修炼有成去了上界,当年在下界之时,也鲜少有人知晓我,即便是有知道我们姐弟的,大多也就听过我姐姐上官婧的名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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