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因为我而忍受了她们母子很多,她是一个心地真正善良的女人,所以得她是我幸。正因为如此,我就更怕曾经惹下的恩怨会连累到她,我要一一拔除。
就在婚礼将至之时,商颖忽然间安分了,她曾让我帮忙保管一个盒子,说要拿回来。
我把她带回了我们别墅,她还想跟欢颜言和,但欢颜没给她这个脸。她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是傻子,对她有着本能的提防。
商颖的盒子我从没看过,是一个精密的密码箱,也不晓得里面是什么,她如获至宝。拿走这个盒子过后,她就一直都没有再找我的麻烦,像忽然间懂事了。
但我不相信她会安分,所以越发提防着她。而就在离婚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发现商颖的行踪有些奇怪,她居然开始跟三叔来往密切了。
我猜不透这其中的缘由,于是想跟欢颜提出把婚期挪后,看看那边的反应。但她听了非常生气,又开始质疑我了。我怕她乱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她却因此受伤了,对我爱理不理。
我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心机太多。我甚至就想直接跟商颖摊牌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但还是不想就这样浪费契机。
如果婚礼风平浪静地度过,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婚礼上能把那个神秘人揪出来,从此以后我和欢颜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们的婚礼安排在兰若酒店举行,我让阿飞调了几十个特种兵过来,把保安部的人暂时都换掉了。如此严密的防守,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婚礼前夕有一个迎宾会,是专门接待国外来宾的,也有我自己公司的人和一些合作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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