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很喜欢商颖,就一直想成全他们,跟我爸暗示过很多次要解除跟商家的婚约,但他不愿意,说商家的财力实力都非常强大,如果两家联姻对我未来很有帮助。至于漠枫,他不过是个私生子,不用管那么多。
当时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谈儿女情长,因为我是秦家长子,是有着光宗耀祖的使命的。所有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准备水到渠成过后再提这事。
爸对我特别的严厉,但对他自己很纵容,他在外面跟薛宝欣生了一个儿子,居然还擅作主张想列入秦家族谱,这引起了家族里其他人的反感,于是他最终还是没能把我弟弟编排入族谱。
不过薛宝欣却用尽办法想嫁入秦家,妈妈说她是看上了秦家的势力,想利用秦家来做他们码头生意的保护伞。
据闻薛家是做走私的,手脚并不干净。于是秦家的人都反对我爸跟薛家纠缠,但他不听劝。所以他在事业巅峰的时候被董事会的人弹劾下台了,他们一致让我继任公司的执行长官一职,而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
我接任过后,爸爸觉得非常憋屈,对妈妈更加不理不问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妈妈在从中作祟,所以对她非常冷漠。
妈妈的病情因此越发严重,终于崩溃了,在她生日那天从我工作的酒店跳了下去,摔得面目全非。
而可笑的是,爸在妈妈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娶了薛宝欣,还叫我们叫她小妈。
我恨他,也恨那个女人,从此我再也没有回过秦家大宅,跟爸的感情也非常不好,我觉得,如果不是他,妈妈不一定会死,并且死得那么惨。
十八岁这一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年。
妈妈去世过后,我就从秦家大宅搬到了兰若酒店,一是为了工作,二是为了避开我爸和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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