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眼神,垂着头也不讲话了。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失去信任的时候,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任何解释都会显得异常苍白。我们眼下的关系就是这样,随时可能成为狭路相逢的仇人。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兰若酒店,还深怕我不跟他下车似得拽着我进了电梯。他一身的戾气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我有些惶恐了,怕他又乱来会伤了我的孩子。
“秦漠飞,你一定要随时保持你那可怕的攻击性吗?我们并不是敌人!”
“当初让你跟着我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别背叛我,但显然你把持不住自己的本性,甚至还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妄想跟我争斗?你哪来的胆子?”他咬牙道,拽我手的力度丝毫没减弱。
身份?
我的什么身份,情妇?
对,做为一个情妇,我确实忘记了该遵守的游戏规则,我应该要秉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规则,以绝对的仰慕心态去伺候他,以他为荣。
我好笨,就这么几个月就迷失了自己,高估着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想到这些,我心头莫名涌起了无数凉意,说到底感情这种东西,在有钱人眼里其实就是逢场作戏。他愿意好的时候就好,不愿意好的时候就想踩踏,总而言之女人在他们眼中就是玩物,不是人。
我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漠飞,我并没有背叛你。”
也许他不相信,可我也没别的好说的,太多的借口和理由,在他看来那就是一种掩饰,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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