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保温桶转身走向了电梯,秦漠飞也一个箭步跟了进来。他一身的戾气还很浓,令我有些气紧,于是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可能是把嗓子咳破了的原因,喉咙一阵阵地疼。
“你什么时候开始病的?”他忽然问我道。
“没几天。”
“为什么没去医院治疗?”
“去了,医生说没事,多喝点雪梨膏就好了。”我说着斜睨了他一眼,“谢谢你的关心,你如果怕传染的话,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上班好了。”
他寒着脸没讲话,却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保温桶,“打个电话给他,下次不用他送了,反正送来我也会倒掉。”
我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多想狠狠抽他几耳光,他怎么可以变得这样没人性,他还是那个曾经会在危难时候救我,会给我做饭的男人吗?
我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垂下头再不想看他,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辣眼睛。他到三十五层就出电梯了,当着我的面把保温桶丢进了电梯边的垃圾箱里。
当电梯合上之时,我眼睛酸涩得瞬间就朦胧了,我发誓这不是我伤心得想哭,我是被气的。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裴文娟从项目部那边走过来了,不由得愣了下。“文娟,你这么早来了?”
“对,对啊,昨天李总监说有资料要给你,我过去看看他弄出来了没有,谁知道他都还没来。沈总监,你要喝咖啡吗?我去给你泡一杯咖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