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那么狠呢,一点不念旧情吗?不见我,不理我,他就这样把我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秦漠飞,你狠!
我转过头,问张嫂借了手机给阿飞打,他说了有什么事还可以找他,我现在就想请他帮我求求秦漠飞,先把孩子带回来让我妈看看,至少安慰一下她。
然而令我寒心的是,电话一通就被他咔掉了,我打了三次,三次被咔掉。我又换了王妈的手机,同样是被咔掉了。
我彻底死心了,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满心的绝望和愤怒。
阿飞知道我们家所有的电话,所有他不接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人一翻脸都是这种态度?那他为什么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忽悠我?
我怔怔地望着窗外,才发现大雪已经把整个魔都给封锁了,铺天盖地地令人透不过气。寒风越来越烈了,震得医院的窗户不断嘎吱嘎吱响,像末日来临。
这是不是在预警什么?
王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把自己的大衣脱给了我披着,“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白成了这样?嘴唇也发青。”
“我没事,衣服你穿着吧,别感冒了。”
我又把衣服还给了她,站起来想去手术室门缝张望一下,却不警觉地踉跄了一下,才发现左腰的地方酸痛至极。我扶着腰缓了好一会才直起来,眉心已经是一片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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