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盛怒至极,已经忘记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忘记了他是那么的可怕。我不要跟着他了,这种人宛如六月的天,时时刻刻都可能会变,我伺候不起。
他眸色一寒,抱着小凡站了起来,微眯起眸子盯我很久,把陈嫂叫出去了。我也昂起头怒不可遏地直视他,像一只不知好歹的小母狮。
“我再问你一次,去哪里了?”他咬牙道,声音比刚才阴霾了许多,仿佛透过冰窟窿传出来似得。
老实说我害怕了,因为他身上的戾气冒出来时,我有种如面对死神般的恐惧。一般他这样子都是面对敌人,而此刻却面对着我,他把我当成了敌人。
我腿都发颤了,却还跟斗鸡似得昂着头,咬着齿关控制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哭,这不过是个男人,没什么好怕的。
“我去哪里不关你的事,请你把孩子还给我,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经肉偿了,接下来我们各走各的,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秦漠飞忽地脸一寒,把小凡抱进了卧室,紧接着他关上门,一个箭步走到了我面前,“沈欢颜,你把刚才的话再好好重复一遍,我没有听清。”
我被他一身慑人的气息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我倔劲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于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我去哪里不关你的事,请你把孩子……”
“混账!”
他怒喝一声,忽然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抵在了墙上。
我无法挣扎,感觉喉管都要被他捏碎了。他的眼神冷若冰霜,仿佛面对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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