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的老板耳朵很尖,听到我们俩聊没钱,他直接把他的广告牌推了过来,上面好大一个二维码。我囧囧地拿起手机扫了下,关注了他的“二胖子烧烤夜排档”。
秦驰恩见状微微抽动了一下唇角,又开始吃起了那膻得令人发慌的羊蛋子,我真好奇他怎么受得了那个味道。
不一会,烧烤摊边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人大喝“老板,来两串羊蛋子”。那老板就会意味深长地瞄一眼我们,笑说羊蛋子都给我们吃了,于是就有好多人来跟我们行注目礼,把我糗得无地自容。
我发誓,我情愿亏了这顿饭钱也不要秦驰恩请客,他就是个奇葩中的奇葩。
“欢颜,你真不吃吗?这可是最后一串了。”
吃到最后一串时,秦驰恩拿着那串羊蛋子在我面前晃了下,我被熏得直接打了三个喷嚏,鼻涕泡都给喷出来了,把我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很抑郁地把那串沾着我鼻涕的羊蛋子丢进了垃圾桶,说我暴殄天物。
我还真是用手机刷账单的,一共四百六十六,老板打折收了四百六,叫我们下次要吃发微信给他,他直接送货上门,我对此很无语。
上车后,我没等秦驰恩交代就直接把车往rich酒吧开,他却忽然静下来了,斜靠着车窗静静地看我。
我瞥了他一眼,“怎么啦,吃了我那么多钱,良心发现对不起我了?”
“没,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人,你跟她的性子有点像。”他的情绪忽然就低落了下来,也不跟我开玩笑了。
我有点纳闷,“故人?”故去的人还是旧识?这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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