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爷的手停在半空,没下去。
“可不是,这兔崽子的打小就有点叛逆,你看刚刚……”陈大爷说着,说到这里停顿,陷入沉思:“刚刚他、他好像当我不存在?”
他在反问我,我哑言,好一会才说他这是叛逆,无视你的存在。
陈大爷被我忽悠过去,随即我让他在外面等我,而我则抽出杀猪刀看着躺床上的陈四两。
这个手术有点儿戏,只是张东健一再坚持,这让我又不得不动手,以免这次和他抬杠,等需要他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他拒绝。
人与人相处都有诸多沟通不到位的东西,别说我和张东健了。尤其是现在我需要依赖他,有这一层关系,这表示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妥协。
“开始吧。”深呼吸,我右手举起,在他胸口心脏位置连拍三下,随即抄起杀猪刀……
手术果然和张东健说的那样简单,不过期间有被张东健叫停过。他说陈四两眼睛有点问题,让我稍等一会。
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吧,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反正感觉并没有过多久,然后才继续手术。
手术成功了,帮陈四两缠上绷带后我出去洗手,顺便把杀猪刀也洗干净了。现在这杀猪刀哪里还叫杀猪刀,简直就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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