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那年因为和同学打架结束了学业,继承父业,在村子口杀猪。
我爷爷是杀猪的,我爸也是,现在轮到我了。这个档口是我们魏家的,没人敢霸占。
我一直认为我们家就是屠夫世家,不过直到这一年爷爷死前的那一晚我才知道我们家确实是“屠夫世家”。
是杀人的屠夫,也只有从爷爷这代开始才杀猪。
我的太爷爷是侩子手,在这之前我们魏家老祖是刽子手世家,到了我爷爷那一代侩子手这个词已经不再好听,也不允许有刽子手的出现,所以爷爷改行杀猪了。
刽子手在过去是砍脑袋的人,那些犯事的囚犯要处决的时候会被县太爷选择午时三刻跪在砍头台上,然后由刽子手执刀,手起刀落,脑袋滚地。
那就是我魏家老祖做的事情。
听完爷爷的话我当场就呆了,我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我们魏家居然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来。”爷爷对我道,驼背转身向屋内走去,来到上了大锁布满蜘蛛网的死门前打开了那扇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封闭的大门。
门一打开顿时有股阴冷的气流对着我扑面而来,即便我杀猪可以不眨眼,可还是被这一股阴冷弄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压抑着,感觉有人盯着我。
“跪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爷爷已经跪下去了,对我招手示意我也跪在他旁边。
我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上前跪下去,跪下时眼睛瞥见了我要跪的不是观音菩萨什么的,也不是老祖们的画像,而是一把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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