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陶夭夭的福,亭飞住进了客房里面,他们两个的房间相邻,不用再去睡那又破又冷的柴房了。

        亭飞将喝的烂醉的陶夭夭背到了床上,又给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陶夭夭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再来一杯,我没有喝醉,活脱脱一小酒鬼的样子。

        “将军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姑奶奶你可省点心吧。”

        陶夭夭对于这些一概不知,早上伴随她起来的是宿醉不可避免的头疼,简直是头痛欲裂,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就没有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顿,不过昨天属实喝的有些过了,她的酒量本来就比较差。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陶夭夭简单的扒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当房门打开,眼前是一个端着饭碗的大哥。

        “陶姑娘,赶紧把这碗醒酒汤给喝了吧。”

        陶夭夭不知所措的点点头,咕嘟咕嘟的迅速喝完了一整碗汤,豪放的用衣角擦了擦嘴。

        “大家伙的还没用过早饭吧,我等会儿就给你们准备。”

        陶夭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提出了做早饭作为报答,昨天她的手艺也已经被认可,大家还挺期待她又会做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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