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赵更还没来得及走,此时也在听陶夭夭说话。

        陶夭夭叹口气:“无非就是要用更好的工具还有就是简短运输的过程,但是能够发挥的空间是在是少。”

        “总而言之我先去找铁匠订斧子,把砍柴刀换下来,再去订一辆车驾,我们两头驴现在闲着一头不如一起拿来拉货。”

        聊着聊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被冷风吹了一下,陶夭夭抖了抖:“好了好了,想聊的进屋聊,这天越来越冷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张氏过来扶了一把张从白,陶夭夭第一个抱着两条板凳跑回屋子。

        这个时候晚上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陶夭夭跑到灶房烧了两大锅水给大家用,还让他们不要舍不得柴火尽管烧。

        洗漱完毕陶夭夭不想让身上带着的那点热气跑掉,赶紧裹着衣服钻到床上,而沈中禹已经比她早一会儿洗漱完躺在床上了。

        陶夭夭躲进被子,嘴里还“嘶嘶”的吸气,心里狂叫“想要棉被”。

        只可惜这里的棉花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长成什么样子,她到哪里去找棉被?

        陶夭夭面对着墙,沈中禹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缩成一团不知道该不该让人过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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