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满亨叉着腰,心说看来他日后他要经常跟他们上山,否则他连个小姑娘都比不过算怎么回事?

        其实倒也不怪胡满亨,他自小见的就算是下人也只是在府里做工,这上山下地的还真就没怎么见过。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沈中禹已经开始砍树了。

        陶夭夭拿着前一天跟村里所有人借的砍柴刀去旁边帮他。

        要知道他们今日可不只是要砍柴火,平日若是柴火其实只要砍一些能烧起来的不管什么长短粗细,可今日陶夭夭特意让他们砍一些粗木头。

        “这样两个人转圈砍,”陶夭夭喊,“你们不要站在树会倒的方向,先看我们两个砍一遍。”

        亭飞一看赶紧去替陶夭夭的位置:“东家我来我来。”

        亭飞干活一向积极,弄的陶夭夭都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大男人砍了一会儿,沈中禹手中的是他们家新带回来的斧子,已经算是很好用的。

        陶夭夭抬头看着,很明显树渐渐在开始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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