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杜兰有点不好意思。
陶夭夭也不过十八岁,杜兰也就小上一两岁,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就还像个孩子。
陶夭夭把之前就送来的从木匠那里定做的大木盆端过来,揭开锅盖。
“哎呀,可真香啊,这不是我们村出的粮食吧?”
“是啊我特意在镇子上买的,不是本地的粮食可真贵。”
吴婶子叹口气:“咱们这镇子上从旁的地方运过来的东西就是要贵好多呢,因为我们这附近通到这的路都不是很好走,估计路上要废很多工夫吧。”
对陶夭夭来说这点倒是好理解,无非就是层层转交,每转一次就是一份钱。
这个时候虽然有中途运输但是不可能有物流的概念,中间都是个人运过来的话路上的钱就要全算作成本。
陶夭夭想想就忍不住摇头。
这种倒是很正常,否则也不会有货郎啊商队之类的,但是他们镇子惨就惨在这十里八乡估计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向外输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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